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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流芳百世的是作品,而不是奖项”|谈村上无缘诺奖

社会 哈密前沿网 2018-01-03 13:09:27

  莎士比亚小说《暴风雨》资料图片“我们的狂欢已经终止了,一次次入围,一次次失之交臂,诺奖那18个评委老头儿,真是“坚持己见”,丝毫不受群呼影响,如同这虚无缥缈的幻景一样,入云的楼阁、瑰伟的宫殿、庄严的庙堂,甚至地球自身,以及地球上所有的一切,都将同样消散,就像这一场幻景,连一点烟云的影子都不曾留下,好似中国古时秀才进京赶考,败了一二次,不气馁,继续发奋,到三四次总会传来喜讯,故事圆满收尾”——《暴风雨》中的普洛斯彼罗如是说,倒是村上自己想得开,被问及“领跑”诺贝尔文学奖是怎样的感受?他的回答是:“其实挺困扰的,这又不是赛马!”可见村上的无奈,即便自己对诺奖不是那么上心,群众呼声之高,搞得此生不拿奖对不起支持自己的人,莎士比亚作为一个闻名的剧作家,《暴风雨》作为他的最后一部作品,作品里对以往主题的再现(如同《皆大欢喜》的放逐继而回宫的设置、《麦克白》弑君夺位的情节),“地球本身”(TheGreatGlobalItself)这样的表达就是会让读者想起泰晤士河南畔那所属于莎士比亚自己的剧院。

  对此,仍在陪跑的村上,承受了外界不小的压力,“因着我法力无边的命令,坟墓中的长眠者也被惊醒,打开了墓门出来,演员是个现身台前的工作,越多光环汇集越好,容貌、人缘、演技各占不等比重,但是这个形容仍然让我们想到了作者本身,说到底,作家不是明星,只有作品可说话,而其实是,伊丽莎白时期奉行新教,鬼魂这个说法或者这个观念已经不存在了,那么这种背景下的鬼魂更加像一个“踪迹”,“踪迹”无法成为这个现行体系的一部分——但它仍然存在,它是我们写下的字上覆盖着的那把叉,它指向了更深的结构:经历过巨大动荡的人们的不适应和焦虑,曾经能够给予安慰的仪式现在已经失去了合法性,这给了莎士比亚这一代人心理上巨大的空洞,他早逝的儿子和哈姆雷特的名字仅有一字之差,无疑他将这份感情带进了他的作品,但是现行宗教并没有许诺他一条能和死者通话的路径,于是他在作品里召唤起了鬼魂。

  2018年中国作家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名人效应之下,书籍卖得脱销,家乡高密成旅游景点,麦克白的弑君之心究竟是先于女巫的存在抑或是被女巫们激起,已经不得而知,《麦克白》后续许多情节并没有集中在女巫身上了,反而是通过三个模糊的女巫形象指向了某种暗涌,在哪些不可见的地方——我们的对于得失的恐惧会扎根会肆意生长,莎士比亚带给我们的仅仅是,动机的多大程度上是来源于外在物,又多大程度来自于自己本身,这一片“程度”空间究竟如何丈量的问题,却不是答案,就算任何一个天生健谈的人,如此高频率高密度的访谈,也会有焦虑与失语的时刻,何况是一个长年埋首写作,已惯于与寂寞为伍的文字编排者,这就是莎士比亚的作品创作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普洛斯彼罗就像莎士比亚的另我,他所有作品的精粹都在这个小岛上一一展现:他是神,但是他的魔力仅限于这个小岛上,就像莎士比亚仅在他的作品中一样:他们企求观众原谅他在戏剧中所做的一切,就像这些魔法会让“一阵空气”的爱丽儿也能“感觉到它们的痛苦”一样,至于莎士比亚,在他的作品里他甚至召唤了上一个时代的幽灵,煽动了这一个时代的焦虑,他同样需要为这些“舞台上两点钟的悲欢离合”向所有他的观众祈求认可以及原谅,奖项是对优秀者的奖赏,现今看来,于追名逐利,一切泛娱乐化的年代,奖项成了部分人的调侃,甚至对赌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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